很兴奋的那种,怎么说呢,就像爷爷养的那条中华田园犬。
在家憋久了,要被带出去放风时,怕也就是这样的神情和目光
程处弼真觉得自己不是在为难狗,真的。只是他最熟悉的动物,也就只有曾经养过将近十年的狗。
程处弼与李恪相顾无言,足足等了一刻钟,李承乾这才意犹未尽地回来翻身上马。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有劳二位贤弟久等了。
方才啊,那是有个家伙想要在酒楼吃白食,结果被逮着了”
李承乾谈兴甚浓,甚至说起话来连比带划的,与昨日所见,简直判若两人。
程处弼也只能干巴巴地笑着捧场,颇为无奈,却也有些可怜这位大唐太子殿下,
这太子得有多憋得慌,才会成这般模样
就在程处弼唏嘘感慨,一副感同身受。
对李承乾心存怜悯之际,就看到李承乾突然两眼放光。
“咦,那边又出什么事了,二位贤弟稍等,我去去就来”
“”看着那又朝着前方人群汇聚处兴奋窜过去的太子殿下,程处弼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特么是要去给秦伯伯治病的,不是来溜太子的。
等一行人历经好几次的“民间疾苦”,终于艰难地抵达通往翼国公府门的街口。
程处弼与李恪不约而同,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
唯有那位太子殿下李承乾则是满脸遗憾,意犹未尽。看来,民间疾苦他还没了解够。
不过太子殿下倒也不光自己瞎溜达,跟程处弼也聊得十分愉快。
亦让程处弼不得不佩服这位太子殿下。
已经被李世民还有一干文臣大儒用填鸭式教育给培养得都快成精神分裂了。
但对比起身边的李恪,太子李承乾才华学识的确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至少是才高五斗,学富四车。
策马疾行,来到了府门前,程处弼不禁有些懵。
他看到了什么,他居然看到亲爹的亲兵头子程杰就在府门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