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脸红脖子粗,想笑不是,想怒也不是,最终,表情复杂地指了指处弼兄,化作一声哀怨的长叹。
“处弼兄,你就放过小弟行不行,这事要是传出去,小弟我还做不做人了”
“怕什么,我是医生我都不怕,何况你是我的助手,我们这么做,为的是能够让薛猛将能够明白。”
“人生的道路上,不能光有糙老爷们,也得有如花似玉的异性相伴,才能够更有趣味性,就像贤弟你”
“停我乐意,小弟我乐意行不行”
李恪顿时脸色大变,生怕自己再社死一次。
“这事,小弟我就不掺和了,那小弟我先回自己的公房”房俊刚刚站起了身来。
就看到了两位兄长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生生把这货吓得怂回去。
“二位兄台,你们这是做甚”
李恪大巴掌拍在了房俊的肩膀上,一脸要死大家一死的悲壮表情。
“刚刚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走,晚了,这事,你就算想溜,也有你一份。”
“二位兄台,小弟不都已经保证过不说出去了吗”
“呵呵”程处弼挑了挑眉头,朝着李恪歪了歪脑袋。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豪横的山大王。
李恪就跟个狗头军师似的一脸阴恻恻的笑容。
“贤弟,光说是没用的,既然入了伙,不落点把柄在咱们哥俩手上,可不能放心。”
房俊看着这两位兄长,他的眼眶有些发热,这一刻,
他有些想念那位因为自己总想弃文从武而把自己揍得吱哇乱叫的亲爹了。
“行了,莫要逗俊哥儿了,咱们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把事情给办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