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娘子教得好,那个娘子,天色已晚”
“都还没到子时呢,夫君咱们再来一盘如何”
“唔”
“夫君不许打瞌睡,下棋要认真一点”
“”
第二天一大早,程处弼正在跟两位兄长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就看到了亲爹顶着一对熊猫眼来到了前厅。
“爹,你这是”程处弼有些懵,赶紧把最后一口羊奶咽下问道。
程咬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想到了昨天夜晚,娘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跟自己生生下了一夜的棋。
一直到得天色快要擦亮,这才在自己的苦劝之下恋恋不舍地睡下。
而自己也就脑袋感觉才沾了枕头,眨眼间就被娘子给推醒,催促着自己起床去衙门公干。
“就是昨天晚上跟你娘对弈了一夜,唉那谁,程富,赶紧给老夫来壶三勒浆提提神。”
“孩儿没想到爹连围棋也会。”程处弼直接对亲爹刮目相看,没有想到亲爹居然会这么文艺的益智游戏。
“爹,你这是”程处弼有些懵,赶紧把最后一口羊奶咽下问道。
程咬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想到了昨天夜晚,娘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跟自己生生下了一夜的棋。
一直到得天色快要擦亮,这才在自己的苦劝之下恋恋不舍地睡下。
而自己也就脑袋感觉才沾了枕头,眨眼间就被娘子给推醒,催促着自己起床去衙门公干。
“就是昨天晚上跟你娘对弈了一夜,唉那谁,程富,赶紧给老夫来壶三勒浆提提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