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明里暗里的消息,可以说铺垫、酝酿,甚至是都已经开始喧嚣尘上。文網
偏偏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一干与文官不对付的武臣,看到了这帮子文臣自己内卷。
自然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甚至还有不少人悻悻扼腕,为什么不是自家子侄蹿去中天竺建功立业。
倘若那样的话,那些文官敢这么喷,这帮子更喜欢用拳头讲道理的粗鄙武夫。
绝对会抄棍持棒地去跟那些叽叽歪歪的文官好好地讲一讲道理。
李世民安坐于文成殿内,认真地筛选着跟前的那些弹劾奏折,但凡是胡言乱语,妄加猜测的那种,直接就扔到了一边去,甚至还提笔批驳几句。
但是,如此之多的奏折,从各个方面,阐述与剖析了中天竺到底有多虚弱,天竺诸国到底有多弱小。
而且,王玄策的确是出身寒门庶族,并且也一直都在文官体系内工作,并没有展现过什么惊人的才华学识。
“陛下,赵国公以及房相、马相等诸位重臣奉诏前来。”赵昆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李世民微微颔首之后,示意一旁的宦官将那些弹劾奏折打理齐整,这才抬起了头来,看向连袂而来的大舅子还有几位肱股之臣。
“诸位卿家都平身,坐下吧,如今,从中天竺过来的一干人等,距离洛阳也已经不远了。”
“三日之后献俘宗庙之事,筹办得如何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