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都很紧张,不知道大仓这是要干什么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们别害怕,俺叔这事没你们什么事,这个咱们都清楚。
我之所以记下来,就是想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调查清楚。”
两口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大仓让朱国成在记录下面签上他的名字。
朱国成又有点害怕,不敢签。
后来大仓再三保证,就是为了留下个证据,绝对不会让他们承担什么责任。
朱国成出于对大仓的信任,最后还是在记录下面签了名字。
大仓拿到了刘媒婆的证言,马不停蹄立即赶回公社医院。
狗咬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大仓给自己搞炸药包子呢。
没想到大仓带回这份刘媒婆的证言。
狗咬识字不少,看了那份证言,当着自己俩侄子的面儿,真是恨不能有条地缝钻进去。
实在是无地自容。
建刚却还蒙在鼓里,不知道狗咬叔到底为什么要自杀。
看了大仓带回来的证言,简直把他震惊到了。
周寡妇平常在村里多么风骚,上她炕的都是村里高级的人物,这个村里人都知道。
万万没想到狗咬叔都有此殊荣
可他还是不能把狗咬寻死跟周寡妇联系起来。
大仓说道:“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记下刘媒婆的话,而且让朱国成签字吗”
“”狗咬眨巴着眼睛,一脸迷茫。
大仓看看狗咬,又看了看建刚,以无比坚定的口气说:“周寡妇,和他现在的男人,必须死”
这话更是让建刚吃惊非常。
大仓让狗咬把事情的原因再跟建刚说一遍。
事已至此,狗咬也不想再隐瞒了。
而且,刚才已经跟大仓说了,他自己也感觉不再是什么秘密。
反正自己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于是把自己被周寡妇和王光棍坑了的事,又叙述了一遍。
等他说完,建刚已经暴跳如雷好几次了。
要不是大仓按住,这小子早就跳起来,回到村里的坟地,把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了。
大仓说道:“这回你明白我为什么说他俩必须死了吧”
“必须死,这样的人要是还让他活着,那就没天理了”建刚暴跳如雷地吼叫着。
“对”大仓说道,“他们活着,就是伤天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