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就TM你叫死神啊?(2 / 2)

“是库尔提拉斯海军的战歌,准确的说是上个时代的战歌,我们现在已经不用这种多少显得有些粗俗的军歌了。”

见多识广的大骑士立刻对小公主解释到:

“只有一些从舰队推移的老水手们偶尔会唱这些歌缅怀过去,但这里怎么会出现库尔提拉斯的老水手

这里距离我们的国家太远了。

而且这个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是巴利元帅”

同样听到歌声,被几名水兵搀扶着从船舱里冲出来的受伤船长有些激动的大喊到:

“我不会忘记的,当年我被老元帅征兵入伍的时候,就听到他喝醉了在唱这首歌,他还曾想要把这歌在洛丹伦舰队里推广开,但泰瑞纳斯王在某次训视舰队后觉得这首歌太下流了

我就知道,传言都是骗人的

老元帅没有死

他那样的英雄是不会死的悄无声息的,他来救我们了

在我们需要帮助,在我们落入绝境的时候,那个一手组建起舰队的老英雄又回来了”

这船长的吼声让整个甲板上的水兵们都欢呼起来,随着迷雾中响起的粗俗军歌越发清晰,这场欢呼从吉安娜所在的战舰不断的向外逸散,直到最后,残存舰队的每一艘船都开始欢呼起老元帅的名字。

就如库尔提拉斯人崇拜戴琳一样,对于洛丹伦海军来说,巴利韦斯温就是他们海军精神的完美化身。

但随着那空洞的歌声越来越近,小吉安娜和塞勒斯大骑士眼中的担忧却也越来越深沉。

这两人都参加过北郡的战斗,他们对于这种特殊的“空洞音效”非常熟悉。

一股不祥的感觉在他们心中升起。

但对于这歌声反应最直接的还不是这支被亡灵围攻的残存舰队,而是那些迷雾中正露出獠牙准备将这支舰队一口吞下的海拉亡魂们。

这些来自各个时代的幽灵船上的水手们出现了意料之外的躁动,被海拉粗暴复活的它们本该是如行尸走肉一般,只会被动服从船长命令的僵尸,但这一刻似乎有某种更深沉的力量强行唤醒了它们被压制的思绪。

来自另一种死亡力量的慷慨赐予,让这些死后不得安息的水手们开始抗拒来自冥狱的残酷压迫,随着老巴利元帅的歌声已近耳中,一场意料之外的“叛乱”很快在死亡迷雾里发生。

洛丹伦海军的将士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迷雾散开,他们看到了一群群衣衫褴褛的骷髅亡灵们狂暴的追着它们的船长厮杀。

更有甚者那些狂暴的亡灵会把他们的船长抓起来丢下大海,似乎要把它们活生生淹死一次。

没人知道这股奇特的叛乱的源头,但很快,随着阴森的寒风吹拂海面,一层层微弱的浮冰覆盖大海。

越发低沉的歌声伴随着一艘全黑色,覆盖着阵阵寒气,连桅杆和船帆都被死霜冻结的威严战舰而越发清晰的回荡于这片见鬼的海域中。

起先只是站在那死亡战舰船头的老巴利韦斯温元帅一人高唱,随后就有一个个鲜活的死灵们也以恐怖的嗓音哼起了和弦。

一团团幽蓝色的灵魂之火在那阴森战舰的甲板上亮起,让刚才还在欢呼的洛丹伦海军们齐声卡了壳。

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整个残存舰队都变的鸦雀无声。

他们猜对了。

确实是老巴利元帅在海拉死灵的围攻下救了他们。

但他们也猜错了。

老元帅确实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是以更恐怖更深邃的姿态诞生于此的死亡造物。

船头的老元帅以冷漠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支被打残的舰队,他看到了士兵们低落的士气和他们眼中的恐惧,他也看到了这支舰队在轮番打击后的惨状。

但这一切都无法再让他动容分毫。

在死亡战舰的船艉楼上,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高大男人坐在一尊完全由寒冰塑造的王座上。

这艘船仿佛就是他的移动王辇。

他手的寒冰魔刃,任何靠近他那统御光环一样的威压中的亡灵们都会飞快的摆脱海拉的控制,而无比忠诚的向他效忠。

只是顷刻间,那些刚才还在驾驭死亡迷雾试图吃掉残存舰队来向海拉表达忠诚的幽灵船们就倒戈到无声登场的巫妖之王这边。

但还是有几艘幽灵船见势不妙提前潜航逃脱,其中就包括这支冥狱舰队的指挥官,极其擅长逃命的血帆海盗首领法瑞维尔和他的魔鬼鲨鱼号。

海底传来了海拉愤怒又不甘的咆哮。

她似乎准备掀起一场大海浪来埋葬洛萨和他该死的威严。

但巫妖之王毫不在意这败犬的哀鸣。

他甚至没有因此动容一丝一毫。

只是微微抬手,刚刚被海拉卷起的海潮就被迅速封冻成沉重的浮冰,一瞬间就将小半个海域塑造为冰山雪原。

他手握死亡原力赋予的权柄,这世界的死亡越多他便越强。

在死亡之路的前行中他已完全可和海拉比肩,而且最重要的是,相比于海拉的败绩累累,安度因洛萨可是以不断的胜利著称。

何必畏惧

区区海拉,值得天灾畏惧吗

“带着巫妖之王的仁慈离开吧,洛丹伦海军们。”

老巴利韦斯温元帅推了推自己覆盖着死霜的海军三角帽,他握住腰间骷髅指挥刀的刀柄,用空洞的声音说:

“瞧瞧你们这副如被打断脊梁骨的老狗一样的狼狈,你们已经被失败吓破胆了,你们不足以成为巫妖王的仆从。

回去吧。

回去人类的世界里,将洛萨陛下的声音传达给你们的国王。

很快

我与我的陛下还有我们的舰队,会去拜访他。

让他,做好准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