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生瞥了一眼无面鬼，懒洋洋地道：“你们无相一族基本都是天生坏种，尤其是你，一目了然，在没有进入厉鬼楼之前，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天眼老怪也是阴恻恻道：“这狗东西干了不知道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若不是我厉鬼楼相护，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看到前辈的实力远超在下，立马想着抱前辈的大腿，这种家伙最是该死，你应该庆幸前辈主动开口让你通禀事务，否则你现在就死了！”

无面鬼被道出心中的算计，顿时不敢再开口。

这一刻，无面鬼才明白，在场全是心狠手辣的老怪物，他的那些伎俩，根本算不上什么。

古长生随意道：“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专心做事儿，不要想一些花里胡哨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对无面鬼说还是对天眼老怪说。

又或者……

对九宇大帝说？

又或者干脆都有？

“是，前辈！”

无面鬼和天眼老怪都是恭敬道。

而九宇大帝则是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你还有事儿？”

古长生看向九宇大帝。

九宇大帝摇了摇头，率先离开厉鬼楼。

既然古长生都在这里了，他之前那些想法就算了。

没意义。

不然古长生当场就从这里查出来，到时候他会被敲打的。

前不久才刚刚被敲打，他不想再被敲打了。

不然他真的会死。

能回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

但九宇大帝已经有了想法，厉鬼楼不行，那就找其他势力。

从吞天禁区的情况来看，长生帝尊虽然有插手的意思，但似乎并不打算完全把所有势力横扫了，明显给了自己徒弟炼苍剑帝留着的。

虽然九宇大帝很清楚，炼苍剑帝永远不可能对长生帝尊出手，但如果有长生帝尊亲自做推手的话，那还是很有机会的。

这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点。

“他……是敌人。”